“祈安搬进我院子之后,他院子里的人参燕窝也正常在领,东西可没送到我院子里来。”
陆母啊了一声:“那东西呢?”
林婉清冷眼扫向陆祈安院子里的下人:“是啊,东西呢?到底是进了谁的肚子,谁的腰包?”
陆祈安的奶嬷嬷和丫环们,纷纷吓得两腿一软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她们刚刚可是见识过林婉清的手段了,在证据面前还敢狡辩,绝对讨不到一丝好。
林婉清冷笑一声:“你们倒是挺自觉。”
陆祈安的奶嬷嬷吓得伏在地上,抖着声音道:“夫人饶命,奴婢也是……也是迫不得已。三公子自小胃口不佳,喝奶也不多,长得瘦小,老夫人心疼三公子,便时常敲打奴婢。奴婢害怕受责罚,所以就想着给自己多多进补,这样奶水养分足,也就能三公子养胖了……”
林婉清笑了:“那你说说看,三公子断奶多长时间了?他一岁两个月断的奶,到如今已经三年整!你这三年养的奶水,喂给谁了?”
奶嬷嬷答不上来,只得趴在地上拼命发抖。
林婉清又指向张能:“母亲,您心肠慈善,体恤下人,这本该是这些狗东西的福气。可这些背主的东西,不但不感念您的好,反倒仗着您的信任和宽厚,肆意妄为,明目张胆地谋划将军府的钱财。”